她自然明白,在台湾当中医,比在卜海困难得多。连草药都不知该如 何寻找。但既然有这样的理想,就应该努力为此去奋斗。于是她千方百计 地找各种医书纫细阅读,一有机会就向懂行的人们请教,并悄悄地打听关 于申请行医执照的事项。 在口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,她常常会想起湖荡镇的好捂攘。每年腊 月,西北风呼呼地吹,李宅的灶屋却热气腾腾。好括挠往堆着糯米粉、粳米 粉、红糖的木盆里例开水,然后伸手将它们拌和。她的一双手,掌心里满是 老茧,关节上留着疤痕,与雪白的米粉堆一比,更显得又黑义粗,然而手指 一—5沾卜米粉,竞变得那么灵巧,那么有力。一‘大堆米粉在她双手有节奏 的揉动下,很快变成柔润的粉团。阿班和阿多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这双神 奇的手一 会儿,这双手就会从蒸笼里端出来喷香喷香让人流口水的红 糖糕。